等待戈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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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少儿画苑 文章来源:少儿艺教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19 8:43:59 |
萨卡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等的这个戈戈多,和传说中一百年前那个并没出现的戈多有什么关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在这个春天已经结束可是夏天还并没开始的树林子里等人,他不记得昨天晚上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似乎更记不起来在过去的12年的每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他得把手上这块镶钻的、价格不菲的金表交给这位戈戈多先生。 从莫约5分钟之前的苏醒到现在,萨卡的头一直疼得厉害,准确地说,除了知道自己有个明确的目的,是等待一个叫戈戈多的男人——对的,他的确是个男人,即使这个蹩脚的名字听上去像一只母鸡——其余的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萨卡认为那大概全都因为后脑勺上的疼痛。“该死!”他用一只手指撑起身体,挪动着靠在一棵橡树的杆上,几颗橡树籽“咚咚”的敲在萨卡的头上,萨卡有些厌烦的用手抚着头顶,没想到那里有一道两、三英寸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一些头发毫无秩序的被半湿的血痂粘合在一块儿。“啊!”他疼的低声叫了出来。 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被树林子阻挡的断断续续的光线投在萨卡的身上。他像一张被揉捏过多次的瘦灰布条,褐色的苏格兰格子衬衣上全都是泥土,领口的地方有一些血迹,袖口、灯心绒裤子的膝盖处还有左边的脸颊处都严重的磨破了,手肘处更是被划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和额头上一道呼应着。 “该死!那位高贵的先生再不来我会在这个被野兽叼走,被加州的夜晚冻死,被没有琅姆酒和烤火鸡的树林子饿死……如果那位戈戈多先生是个慷慨的善良人,说不定今天我能和他去一家小旅馆烤火喝上暖人的比郎姆酒贵上十倍的人头马……” 太阳的光点掉下山头。从林子的一头,走来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穿黑色的平整的西装,样子像个高贵的绅士,头发梳理得很整齐,有两撇胡子,让他显得更可敬,他拄着一根发亮的拐杖向萨卡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有一顶好看的礼帽。 “嘿!是戈戈多先生么?”萨卡激动的站起来朝他挥手“嘿,戈戈多先生,我在这儿呢!您的金表也在这儿!” 男人走近了冲萨卡温和的笑了,他苍劲而慈祥的手接过萨卡骨瘦如柴的小黑手里金表,掂量几下,又自己的凑近了看了几回,仿佛在确认它的真伪。然后对一旁的萨卡笑了笑,两撇胡子亲切的翘起来,萨卡觉得面前的老人和自己的爷爷一样可亲可敬,虽然萨卡一点也记不得自己的身世。 “孩子,谢谢你,作为奖赏我有必要请你到林子外面的旅馆里喝上一杯暖人的人头马酒。”老人做了个姿势,示意萨卡挽上他的手背。 萨卡实在是太高兴了,他兴奋的顾不得身上的淤青和疼痛,愉快地挽上老人的手,一起走出树林子。 他们所到到达的旅店并不大,也没有萨卡想象中应该挤满了勇猛豪爽的牛仔般热闹。男人让旅店的老板给了小萨卡一小杯酒。然后带他上楼了,上楼梯的时候,男人推了萨卡一把,示意他快些进房间。房间更是破旧,里面的一切家具似乎都在吱丫作响,窗帘和床单结满了灰尘,一百只蜘蛛在柜子里窃窃私语,一千只跳蚤在床底下窥视着萨卡。 “平!”房间的门被老人粗鲁地关上了。 “好了,我的小兔崽子,我的琅姆酒你也喝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应该老老实实得像我坦白,更多的财宝在哪儿?没错,更多的,就像这支价值连城的金表。”男人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露出俗不可耐的笑容对萨卡进行威胁。 萨卡吓坏了,他一步一步倍男人逼的后退。“什么?更多的财宝?您,您不是戈戈多先生对么?” “什么?戈戈多?那是一只母鸡的名字么?你这个小兔崽子,快把财宝都给我,不然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男人一把揪起萨卡的衣领,重重的把他摔像一面墙,墙上挂衣服的钩子划破了萨卡的额头,流血了。 “我不知道什么财宝,先生!先生!我甚至连自己从哪儿来都不知道,我并不知道什么财宝!” “噢,是么?你非要我把你活活打死才肯说么?你这该死的东西!”男人抓住萨卡的双腿,把他绊倒了,萨卡的后脑勺重重地撞上了床角。男人扑倒萨卡,粗鲁的双手再次扯住萨卡的衣服。 “噢,不,先生!”萨卡奋力推开那双长满长毛的恶心的手。身体一跃,衬衣被撕破了,但是却挣脱了男人。萨卡害怕极了,他猛地推了一把这个野兽一样的陌生人,并且飞快的从他肥大的口袋里拿回了金表,夺门而出,惊慌地跑出旅店。 男人一个踉跄倒向了梳妆台,一只老鼠一惊,从下面跑了出来,不见了。他的老脸被烛台割了一下,流了不少的血,整个人又轱辘地滚到了地上,嘴里还只喊着“嘿!你个该死的家伙,你给我站住!站住!” 可怜的小萨卡跑回树林里面,四周很黑,他顾不上看清路,只是一口气拼命的向前方跑,跑到树林越深处越好。“天哪!那真是太吓人了!我真想永远忘掉今天发生的这一切,真是太可怖啦!”黑暗中,他撞上了一棵橡树,昏厥了过去。几颗橡树籽从上面“咚咚”地掉下来。 醒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萨卡的头一直疼得厉害。他记得自己是要等一个叫戈戈多的男人,然后把金表交给他,即使他的名字蹩脚得像一只母鸡。 萨卡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在这个春天已经结束可是夏天还并没开始的树林子里等人,他不记得昨天晚上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似乎更记不起来在过去的12年的每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情。 他像一张被揉捏过多次的瘦灰布条,褐色的苏格兰格子衬衣上全都是泥土,手肘处更是被划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和额头上两道口子呼应着。萨卡有些厌烦的用手抚着头顶,没想到那里有两道两、三英寸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一些头发毫无秩序的被半湿的血痂粘合在一块儿。“啊!”他疼的低声叫了出来。 “该死!那位高贵的先生再不来我会在这个被野兽叼走,被加州的夜晚冻死,被没有琅姆酒和烤火鸡的树林子饿死……” 太阳的光点掉下山头。从林子的一头,走来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穿黑色的平整的西装,样子像个高贵的绅士,头发梳理得很整齐,有两撇胡子,他拄着一根发亮的拐杖向萨卡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有一顶好看的礼帽,脸上上似乎受了一点伤,却一点没有影响到他可敬的形象。 可怜的小萨卡朝他挥手道:“嘿!戈戈多先生么?我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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